蜥蜴咭咭咭

[太中]隨筆1

*上課時打瞌睡時閃過的靈感
*糖之OOC
*祝食用愉快

@慕然 @浮世绘清歌 @Vinerius\魅音 @希尔瑞斯 @文佑 

身為令人聞風喪膽的「雙黑」——太宰治與中原中也兩人,其實小的時候曾發生過一件事。

那時候兩人已經經由森鷗外及尾崎紅葉的安排組成了搭擋,時不時地一起訓練;不過這時的他們還不足以勝任黨內工作,因此除訓練和課程外,兩人的導師常將時間留給這兩名注定只能生活在暗處的孩子作為補償,至少有些機會能在童年畫上幾筆絢爛的色彩。

不過這會兒,我們僅能瞧見中原中也被尾崎紅葉關在書房接受披著訓練之名的懲罰,四周堆滿了五彩繽紛的色紙及斑斕的紙條,表情能說有多扭曲就有多扭曲。

「該·死·的·太·宰·治——」中原中也咬牙切齒地將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今天因為禁不起太宰的挑釁,仗著自己體術在行和身高優勢(很遺憾地,中原中也在不久之後便會失去這個優勢)便暴打了太宰一頓,但才沒打幾下,就被紅葉大姊看見並狠狠地修理了一頓,而太宰躲在紅葉的背後賊笑地看著中也聳拉著腦袋聽訓。

「太宰,你先回去;中也,跟我過來!」



就這樣,太宰在原地笑著目送中也被紅葉拎回去。



歸途中,中原中也一如既往地向尾崎紅葉提出抗議:

「紅葉大姊!明明就是太宰先惹我的!」

「我知道,你們有哪一次不是這樣吵起來的?」

「⋯那為什麼都只罵我?」中原中也委屈地癟了癟嘴。

紅葉嘆了口氣:「中也啊,我應該也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作為我的學生,應該要知道該如何好好收斂自己的脾氣,隱藏自己真正的想法,而且絕對不能如此急躁,否則當你正式成為黑手黨的主幹時,要怎麼管理你的手下、完美地完成你的任務和為組織帶來最大的利益?」

「⋯⋯。」

紅葉瞄了眼自家學生,看得出來這孩子還在氣頭上,完全沒把她剛剛說的一字一句好好地聽到心裏去。她想了想,思考究竟該如何訓練自家學生的耐心與沈穩;終於在兩人回到她的宅邸的時候公佈了對中原中也的處罰。


「中也君,你就好好地待在書房裡,把所有的色紙摺成玫瑰花;紙條摺成星星,直到摺完前,除訓練、課程和特殊情況,只能待在這裡。聽明白了嗎?」

「⋯是。」中原中也臉有一點點扭曲,但礙於在眼前的是自己尊敬的老師,他只敢偷偷埋怨,不敢吭聲。



這就是為什麼中原中也關在書房內,和一堆紙玫瑰及紙星星為伍;另一旁則是成堆的紙及紙條。中原中也覺得自己活脫脫就像待在《侏儒妖》中那座堆滿預備變成金線的稻草的倉庫內,只是他不是故事裡的女主角,而是那名名叫羅姆培爾史提茲欽的小矮人,不斷地將紙變成漂亮的工藝品——只是是一個個慢慢摺,他才沒那等魔力;而且還沒人來幫他,不做又會被紅葉姊「處死」⋯⋯

越想越委屈,對太宰治的怨恨就更上一層樓,中原中也決定下次一樣要暴打太宰治一頓,而且一定要拖到完全沒人的地方執行!如此想著,中原中也加快了摺紙的速度。



「呼啊~好無聊,那隻蛞蝓這幾天到底跑到哪去了?明明上課和訓練時都有看到。」該次事件後隔幾天,難得清閒只想鬧中也的某人待在經常逗弄中也的庭院望著天空喃喃自語。

不會還沒懲罰完吧?依紅葉姊的個性,這種事情平常最多只會被罰禁足一至兩天的,光是這樣就足夠中也受的,這次怎麼那麼奇怪?

與其在這想破頭,還不如直接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向在這種事上行動力超強的太宰治馬上動身潛入紅葉宅邸去一探究竟。

畢竟也去過很多次,因此太宰治毫無困難地在屋裡尋找,不久後就找到了待在書房的中原中也——與滿坑滿谷的玫瑰加星星。


「哇啊——中也!你什麼時候轉性開始只待在屋裡玩摺紙啊?還摺一堆玫瑰和星星?怎麼,有喜歡的女生了?喜歡到要準備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外加可以串成銀河的星星來告白?相信我,你絕對不可能成功的,因為你只是隻蛞蝓嘛⋯⋯」
「給我閉上你那張臭嘴,死青鯖。」雖然句子一樣簡要狠毒,但不知道是否因為尾崎紅葉的方法奏效,中原中也的語氣平靜得不可思議,讓太宰治愣了一下。

「這是紅葉大姊的懲罰,說是要訓練耐性和脾氣。但等這處罰結束後,你就把脖子洗乾淨等著,我一樣會去揍你!」中原中也咬緊牙關回道。

「啊~啊~你看你這個樣子,訓練根本沒有用嘛~還不如出來找我玩比較不浪費時間。」

「找你玩?我看是被你玩吧?而且我本來就沒那麼急躁,都是你害的!」

「不然我來幫你,算做賠罪?」

「不需要,你給我滾,有你在我更麻煩,除了要擔心你會不會毀掉我的成品,還要擔心你時不時的煩我!」

「好吧。難得我想幫你,既然我只會惹麻煩,那我還是出去好了。」太宰治很乾脆的站起、準備轉身離開,眼裏閃過一絲失落。

中原中也愣愣地看著這樣的太宰治,於心不忍的叫住了他:「好啦,讓你幫忙,別走啦!」




——所以說為什麼他要留下這個大麻煩啊?


「中也,你那邊沒摺好⋯⋯」

「中也,你那邊沒拗好能看嗎?」

「中也,手勁小一點,那朵花要被你捏爛了!」

「吵死了你給我閉嘴!」中原中也將花捏得更緊了。

「我是在幫你,這樣才能早點出去!」

「我倒覺得你只是在一旁指揮干擾,有什麼用啊?」

「嘖,蛞蝓真無良,我也有在動作你眼睛是長到外太空去了嗎?」

「蛤?你有種再說一遍!死青鯖!」

「好啦蛞蝓,廢話不多說,拿來吧,再吵就要把大姊引來了。」太宰治接過被中原中也摧殘的花,稍為整理一下就丟到身邊的花堆中。


——花堆!?


「⋯⋯也太快!你旁邊那堆花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摺那麼快啊?曾想被淹死在玫瑰裡所以練的嗎?」中原中也雙眼瞪大的問。

「我好心幫你你還這樣說我,你這樣對嗎?」太宰治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果然幫你是錯誤的決定,還不如去研究怎麼自殺還比較實在。」

「你!」中原中也氣結。

「唉⋯因為愛麗絲小姐有時會吵著要花之類的,所以我只能摺給他啦!這樣你滿意了吧?」

「嘖。」

「你那是什麼反應啊⋯⋯」

就這樣,兩人嘴上吵吵鬧鬧,但雙手仍不停的動作,終於在幾天之後將所有的紙張和紙條全變成玫瑰和星星了。而在懲罰期間,其實尾崎紅葉有過來看過,雖然發現太宰治在幫忙解決那堆紙,但她也沒說什麼,僅是偷偷的看了一會兒便離開。就算是兩人的默契訓練吧,她這樣想著。

不得不說,滿屋的花和星星真的很壯觀,讓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忍不住站著看了一陣。

「如果蛞蝓真的這樣做,應該會告白成功吧?女孩子們會很感動的。」

「感動個鬼,我現在只覺得手很酸。」中原中也面無表情的說。


之後,中原中也自行將這堆困擾他多天的成品交給尾崎紅葉,尾崎紅葉說了:

「還蠻快的嘛,果然兩個人一起做速度快很多?」

「!?大姊!!!」

「我早就知道了,不追究。」

「⋯謝謝大姊。」小中也在心裡捏了把冷汗。

「透過這次懲罰,我希望你能多點耐心,學會控制自己的脾氣和懂得好好跟你的搭檔相處;畢竟你們之後都要把自己的命交到對方手上,不好好相處一定會吃很多苦頭,黑手黨不是個輕鬆簡單過日子的組織,往後你們所要背負的只會越來越沈重,你聽懂了嗎?」

「懂了。」

「好了,去玩吧。明天給你放天假⋯對了⋯⋯」

「?」

「你要不要拿點你摺的送給太宰?當作幫你的謝禮。」

「⋯為什麼要送玫瑰和星星給他啊!?」

「看你嘍。」

「⋯那剩下的要用來做什麼?」

「喔,拿去分送給成員,他們可以送給想送的人?」

「⋯⋯。」中原中也覺得自己被當成免費童工,做東西專門用來跟黑手黨的成員們搏感情。

但中原中也最終還是拿了一些走,一隻藍色的玫瑰,和一把大小不一的斑斕繁星。


翌日,中原中也在空閒的時間將拿塑膠袋隨意裝起的玫瑰和星星一把甩到太宰治的臉上。


「⋯蛞蝓?你這是要跟我告白嗎?我可跟一般女孩子不一樣那麼好騙啊~」

「你在說什麼鬼話誰要跟你告白啊!!!」中原中也覺得自己快腦中風了。

「不然這是做什麼?」

「⋯謝禮,大姊要我送的。謝謝你幫我。你不喜歡就丟掉吧。」中也將微紅的臉撇到一旁,小聲的說。

「⋯噗,謝啦。」中也聞言,將目光轉向太宰治;只見太宰背著陽光,少見的笑得燦爛真誠,相當開心。


原來太宰也有這樣笑的時候。中原中也悄悄地想著,把太宰治此刻的笑容刻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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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來到太宰治叛逃黑手黨的四年後。


某日,中原中也難得有假,便自己跑出來逛街採買,卻好死不死從餘光中捕捉到一抹卡其色。他往右看,果然是太宰治。


「現在敢出現在我眼前,看來是想被抓回去處刑嘛,前·幹·部·大·人。」

「唉唉幹嘛那麼兇~果然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長進啊小矮人~」

「啊?你討打嗎???」

「中也啊,我雖然喜歡自殺但不代表我就是個被虐狂啊,而且我今天是有委託才會來這裡,誰知道會在這裡遇見你啊,蛞蝓?」太宰治笑得一臉無害。

中原中也才不吃他這一套,他轉過去繼續挑他需要的東西:「那有事還不趕快去處理,杵在這邊做什麼?我今天休假才沒那個精力來收拾你。」

「我知道啊,話說我事情也辦完了,等等要來我這邊坐坐嗎?」太宰治移動到中原中也的身側。

「憑什麼?」中原中也丟了個嫌棄的眼神給他。

「當初直接丟下我這個搭檔還炸了我的車,你還有臉找我去你那邊坐?作夢!」

「我又不會做什麼,你就去一下嘛反正你也在放假啊,嗯?」

「不要!」


儘管中原中也卯足全力,試圖將太宰治驅逐出他難得的假日,但成效不彰,他最後被太宰治煩到鬆口答應去坐坐。

「就一下下。」中原中也煩躁的說。

「好好~」


太宰治將中原中也手中的袋子接過去一些,很自然地跟他並肩走在一起。到底臉皮是有多厚?中也腹誹。


但有多久沒這樣並肩而行了?


記得以前曾送過那隻青鯖玫瑰和星星,那傢伙八成收到就把它們扔了吧?


如此想著,中原中也隨意望向身旁街景,卻感一絲落寞在心裡潛伏著。


「到了~」前方傳來太宰的聲音。

「偵探社的宿舍?跟你以前住的地方還差真多。」

「唉呀沒辦法,偵探社跟你們港黑不一樣啊~進來吧。」太宰治把中原中也推進屋內。

「所以說,你到底要讓我看什⋯⋯」

「看到了嗎,小矮人。」

「⋯這種破東西你還留著幹嘛?」

「你送的禮物我怎麼可能會扔了?」太宰治說話的同時,從中原中也的背後環抱住他的腰,嘴靠著他的耳朵輕聲說著。


在他眼前的,是先前他送給太宰治的禮物——以玻璃瓶為盆、星辰為土,寶藍色的玫瑰佇立其中汲取其中的光輝,在窗外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中原中也腦中一片空白,只覺有火從耳邊開始燃燒,直到整張臉都熱辣辣的;他急忙想從太宰治的懷抱掙脫卻發現身後人將他抱得更緊。

「我想你了,中也。」太宰治從旁拿出他先前準備好的玫瑰,將之遞到中原中也的眼前,鮮紅欲滴的。「你願意再度回到我身邊嗎?」

中原中也將玫瑰接了過來:「嘖,紙做的,你以為這樣就能打發我嗎?」

「你當初送我的不也是紙做的,而且摺的更爛。」太宰治輕笑,將中原中也牽到桌前,另遞給他一瓶星星:「這裡也有我新摺的,這樣夠有誠意了吧?」

「哈!你在說笑話嗎?想得美!」

「小矮小不能太貪心啊!」

「你再說一遍我就把這些東西砸爛順便砍了你回去跟首領交差!」

「好好~不說就不說,你看你把原本很好的氣氛都搞砸了~」見中原中也還要發作,太宰治趕緊回到正題:「把瓶子都打開吧,中也。」

中原中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但還是將瓶子全都打開;太宰治則將藍玫瑰取出,把中原中也手中的星星倒到原本的大玻璃瓶內,接著再把另一隻手中的紅玫瑰接過來,開始把兩朵玫瑰的莖纏繞在一起。

中原中也一手撐著頭,看著自己的前搭檔完成一系列的動作:纏繞完畢,放回玻璃瓶中並蓋起。

「這樣,漂亮嗎?中也?」太宰治湊到中原中也眼前。

「滾。你這樣我都看不到了!」中原中也用力的推眼前男人的臉,臉上一片薄紅。

「說謊,中也,你明明都看到了。」太宰治抓下對方的手,將人壓在身下;中原中也仰視這名跟他糾纏二十多年的男人,眼裡溢著星光。他感覺往後的日子可能沒辦法擺脫這名無賴的男人了。

「不然,你想怎樣?」中原中也直直望進太宰治的眼底。

「我想這樣——」太宰治緩緩低下頭,將唇印在對方的兩瓣柔軟上。





桌上的兩朵玫瑰,一藍一紅的,在星塵的滋養下蕩漾著耀人的光輝。


Fin.


(悄聲求評?

[中原中也中心]全裸的房間 2

*接前文(廢話
*驚悚向(但我覺得越看越覺得還好?);自行斟酌,不適者拜託趕緊退出⋯
*內有太中⋯不過宰我不知道哪章會出來,應該快了?
*OOC應該很嚴重吧(我分不清楚QQ
*@浮世绘清歌 @慕然 @Vinerius\魅音 _(:3」∠)_

請慢用~


中原中也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直到被手機鈴聲吵醒為止。

下午三時,他接起電話前瞄了一眼:「首領?」

「中也君,你那邊情況如何?」
「沒有任何變化。」
「那就棘手了⋯⋯我剛剛收到報告,能獲得的線索相當少,現在只能確定你是直接被人移動到另一個空間裡;你的衣物被發現在床上、房間窗台上有些許泥土、地毯有鞋子踩過的痕跡;另外一般飲水食物都有藥物殘留的反應⋯⋯應該是新型藥物,佈置的手法實在太粗糙了,但非常有效,否則你早就察覺了。」
「而我們試圖尋找你的位置,不過目前還沒辦法鎖定,所以只好先大規模搜索了。」
「非常抱歉,首領⋯⋯」
「不不,中也君,我並沒有怪你,人都會出錯的時候,現在最優先的是把事情解決,剩下的之後再談。你就先好好待著,注意有無異狀吧。」
「是。非常感謝,首領」

結束通話,中原中也重新審視囚禁住自己的房間,依舊白得扎眼、白得讓人備感壓力,寂靜的讓人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彷彿人自身的機能都靜止在一個時間點上,甚至在長時間未進食的情況下他也感覺不到飢餓。如果不是還有辦法與首領聯絡,他可能還會懷疑自己是否正在經歷一場夢。

老實說,待在這個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雪白的房間內有段時間,中原中也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開始有些不穩定了,但並沒有妨礙他目前應該要做的事。中原中也又開始重新檢查所處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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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辦公室。

剛結束通話的森鷗外微微嘆了一口氣。目前的狀況其實並不樂觀,線索太少、又不知道潛伏的敵人接下來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而且目前港口黑手黨的對家太多,反而不好鎖定;甚至連合作的一方也要懷疑,畢竟各家一有機會都想削弱港黑的勢力,人之常情,但真的棘手。中原中也身為主幹之一,萬一真有不測,對港黑絕對是一大打擊。

「首領。」
「啊呀,紅葉嗎?進來吧。」
自門口走進來的,是一名身著繁複精緻和服的美麗女子,與中原中也有同樣凌厲的氣勢,但她不同於自家學生,身為中原中也老師的尾崎紅葉將自身鋒芒細細地掩在微挑的眼尾及優雅的十指中。

但此時此刻,尾崎紅葉只是一名擔憂自己學生的老師,一名擔憂自己弟弟的長姊,眼底藏不住濃濃的疲態——當然,她只有少數情況才會將感情外放,首領森鷗外便是那當中的其中一人。

「情況如何?」
「老實說,不樂觀。目前還是只能持續搜索,蒐集各方資料,尤其最近很多組織都收了些異能者,要了解他們的能力需要花些時間。現在只能希望中也君能撐住,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找到目標。」
「⋯⋯。」尾崎紅葉眉頭又鎖得更緊了。
森鷗外看在眼裏,了解她現在真的很著急,但目前還是得先穩住自家幹部:「紅葉君,這段期間,真是辛苦你了,但很多事情還是得麻煩妳,所以暫時先別想那麼多了,我現在也在想對策。」
「我了解。」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兩人交換了個眼神,森鷗外將手機接通:「中也君?」

「⋯⋯首領?」
「有什麼發現?」看了眼尾崎紅葉,森鷗外索性將手機擴音,讓兩人都能聽見。

中原中也的聲音飄蕩在偌大的辦公室內,語氣難得有了絲驚慌;而接下來聽到的訊息使森鷗外和尾崎紅葉不住地瞳孔緊縮——








「⋯⋯這個房間在''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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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中心]全裸的房間 1

*梗出自於二宮敦人的《驚嘆號1》同名篇,算混寫?
*基本上含有太中成分在
*我第一次碼文還請各位多多指教了(土下座
*不是很會把握他們的性格,所以⋯⋯OOC><
*有驚悚成分在,請注意
*這種程度,會被屏嗎⋯⋯?(悄聲問
@慕然 @浮世绘清歌 


睜眼,意識回歸。

中原中也發覺自己身在一片潔白的房間內,且渾身赤裸。他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下意識地用手撫過自己的身軀:先是頸脖、肌里分明的胸膛、結實的腹部,然後再往下⋯⋯

沒有,什麼都沒有。

記得自己完成任務後,在深夜回到家裡,隨意地清理一下便上床睡覺了。近日黑手黨內的事情繁多,他總是如此地晚歸,然後累癱在床上直接熟睡,隔天再急忙出門。可儘管再怎麼累,身為一名幹部,中原中也絕不可能在有人襲擊他的情況下還能熟睡不醒⋯⋯這八成是異能者所為吧。中原中也如此想著。

他站起身,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沒有門?中原中也挑了下眉,更加肯定可能是某個敵對組織的傑作。等我出來的時候一定會挑了你們——他這麼想的同時,走到牆前開始仔細檢查,敲打輕撫,卻怎麼樣都找不到機關,甚至是任何蛛絲馬跡。唯一能確定的是,這牆有吸音的效果,且不易被破壞——其實現在要中原中也自行破壞這個房間逃脫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畢竟這個房間一無所有,而且他嘗試過操作自己的異能,但並無任何作用。

正當他有些沮喪、想坐下休息時,他發現了他的手機。

中原中也的手機就躺在某個角落,而自己剛剛竟然沒有注意到。他喜出望外的撿起手機,仔細的檢查。很好,是正常的,而且訊號滿格。他看了看時間:約早上九點,正常的時候他應該要到了,而且今天還有會要開。他皺了皺眉,撥電話給首領。

「Boss。」
「啊呀是中也君,怎麼了?今天難得還沒到。」
「非常抱歉,是因為⋯⋯」中原中也說明他現在的困境。
首領沈默了一會兒,「我明白了,我先派人去你家裡查看線索,並試著定位你的位置,你就先原地等待,用手機保持聯繫。」
「我明白了。」


關掉手機,中原中也舒了一口氣,背倚著牆,爾後緩緩滑下、落地,接著在一片詭異扎眼的白中闔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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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就先這樣,睏⋯⋯
感謝閱讀~

《同居琐事》01

眉朝歌:

芥敦芥无差*
注:此时敦二十岁,芥川二十二岁

01.初见_

清晨,敦还没醒,房东太太便用一阵吵闹的电话铃把敦硬生生地从睡梦中拽出来。
中岛敦睡眼朦胧地赤着脚走向客厅接电话,随后便被脚底的冷意彻底清醒。
“早安,我的孩子。”
“早安,亲爱的马布里森太太。”即使被人在休假日的清晨喊醒中岛敦依然彬彬有礼地向房东马布里森太太问好,这似乎是中岛敦与生具来的温柔。
“哦,我的孩子。我有个大事情想和你说说。”马布里森太太说话时中岛敦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笑意。
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马布里森太太,我很好奇,您能不能告诉我呢?”中岛敦本不喜欢这种阴阳怪气的话语,不过这里的人们都这么说话,中岛敦也只能学着他们的样子说。
“当然了!我亲爱的孩子!今天你将会迎来你的室友。他也是一位日本人,并且是个有礼的绅士。”马布里森太太说话时语调上扬,想必她确实喜欢这位室友。
“哦!我想他现在应该快到了!你最好收拾收拾。嗯……”'中岛敦猜想马布里森太太现在应该是在看时钟。
“还有十分钟!他还有十分钟就到了吧!”中岛敦猜对了,不过他可没有机会为这件事而庆祝,还有十分钟,他即将迎来一个要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中岛敦可不想让他的室友看到他邋遢的模样。
中岛敦想,这十分钟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快的十分钟吧。
中岛敦飞速将还没清洗的脏衣服一股脑儿丢进了洗衣机,把茶几上还未清洗的碗筷放进洗碗池里,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几件外套被中岛敦塞进衣柜,再去换件衣服,刷牙洗漱。
不错,至少没那么邋遢了。
看着挂钟的时针渐渐逼近八点,中岛敦咽了口唾沫。
1、
2、
3、
“叮咚!”“当!”门铃和时钟同时响起。
真准时。中岛敦在心里为这位守时的室友增添了些好感。
中岛敦摸摸自己上下跳动的心,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紧张,比自己第一天来到这个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时还要紧张。
中岛敦转动门把手。
敦终于见到了自己这个新室友的脸。
清秀。这是中岛敦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唯一出现的一个词语。
敦知道,将一个形容女孩的词语放在一个男人身上是有些不合适,但这真的就是中岛敦对芥川龙之介最贴切的形容了。
他穿着一件高领毛衣,外套一件藏青色长风衣,一条黑色的铅笔裤,脚蹬着一双帆布鞋,背后背着一个吉他包,里面或许装着一把吉他,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
普通的穿搭倒显得他有些与众不同了。
“你好,我是你的室友,中岛敦。”中岛敦是用日语说的。
“芥川龙之介。”芥川不多做停留,侧身从中岛敦身旁走过,留下简短的自我介绍。
中岛敦闻见他发间的清香,带着薄荷的味道,从他身旁走过。
如薄荷般,清新而又淡薄,让人心驰神往,那便是初见。

【如果你喜欢这篇文字,请点一下小红心;如果你喜欢并想让跟多人知道这篇文字,请点一下小蓝手;如果你认为有什么地方可以改动,请私信我或者评论我;如果你讨厌这篇文字,请关闭这个页面;如果你讨厌我或者讨厌我的文风,请关闭页面并且屏蔽我。】

非常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

⋯官方爸爸到底想做什麼啊⋯連酒都出了⋯而且還有兩種口味(梅子&柚子)

到底想幹嘛_(:3」∠)_

總之我是不會屈服的!

(圖轉自文豪野犬Twitter)

*中也性轉注意

天啊修了好久⋯⋯

沒想到第一次發文就獻給了中也(還是性轉

真的很幸福(?


雖然是草稿不過不知道會不會完成它因為我很

懶⋯⋯但還是想分享給大家請大家笑納ˊˇˋ

希望各位會喜歡,如果覺得哪裡怪怪的拜託千萬

請多指教!!!至少在它還是草稿的時候還有

救⋯⋯


另外我想感嘆一下果然畫畫就是得持之以恆才能

熟能生巧(又快又正確的意思啦



我應該勤加練習了

啊還有歡迎大家來搭訕~請多指教囉~

【本宣 /预售】文豪野犬/双黑/小说个人志《绝望するな。では、失敬。》

幫宣~

陆淮青:

本宣求支持٩(๑`^´๑)۶求爱心和小蓝手!!!
爱你们哒!!!感谢感谢感谢非常各位帮助过的朋友!!!


魏琛:




Sale/贩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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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贩代理鲸鱼组


场贩预定:12/3-4日 CP19


微博抽奖:http://weibo.com/1789492387/E8S1MBtUm?type=comment#_rnd1474198793125


 


Staff/工作组


执笔:颜未臣 @陆淮青 


序言:边  南 @边南 


插图:Cadsu @かつ 


特典:Yabu @YABU_呀不 


排版/设计:玖下染 @沉砚。 


Present/赠品


A-Z  PLOT  LOMO CARD 共六款


[分别对应所收录的六篇文章]


-预售期  CARD×3


-通贩期  CARD×2


 


Indult/特典


-预售前50赠送


-加购8RMB/个


Try to read/试阅


A-D 《一朝清晨一朝雨》


“太宰,你可真是令人讨厌啊……”


他们无端相厌,难免不是另一个极端。


当很多很多年前,他们仍是孩子与少年,头顶是丝绸般的天空,身下是苔藓和书本,他们有没有一起梦想过关于这个世界的故事?也或许他们真的讲了许多故事,破碎到没有情节、早已模糊到彼此淡忘。


还有某年某月,角落的彤云里飞翔着聒噪不止的白鸥,他们站在很高很高的礁石上,面朝大海,脚踩黄昏,接着年少无知时的吻。中原中也咬破了太宰治的唇,血液混进他们的唾液,在舌尖和口腔黏膜辗转之间被饮尽,剧烈的心跳声和翻涌的海浪声混作一团,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那种澎湃得快要胀破心脏的情感撞击着少年的热血,燃烧着青涩的爱恋。


海水潮汐似乎就要涌上天际,暮色融化了彼此的脸庞,记忆里的种种所有统统记不清,唯有那种他现在想来过分高涨的情绪,感觉无比深刻。


到底是喜欢那时的少年,还是喜欢那时喜欢着少年的自己?


答案是一面模糊的镜子。


太宰治只是笑笑,抛去那些庸人自扰的问题和画面。岁月的尘埃无边,该忘记的已经忘记,该留下的永远留下,该死去的不曾复生。


还好,他仍然对人类满腹恐惧,也仍然没法对人类死心。


E-H 《Sand and Foam》


太宰治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之间朝他微笑,眸眼里光芒流动。长长的风衣角掠过肮脏的墙根,随即被染黑。


有细小的风流从他们之间穿行,Omega甜腻的味道似幻似真,中原中也皱起眉头:“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大早上的好心情都给你败坏了。”


太宰治朝他眨眨眼:“死亡可是一种艺术,不美丽的死亡我是不会答应的。”


中原中也收起枪,冷冷地笑:“我祝福你。”


太宰治跟在中原中也身后,两人一起走出黑手党的仓库据点,留在背后的只有鲜血和尸体。死神藏在暗处收割亡灵,海浪撞击礁石与海滩的声音忽远忽近,清澈明朗的天空偶然飞过一只白鸥,发出一声长鸣。


中原中也恍然想起,尾崎红叶曾在他面前点起一支长烟,嘴唇的胭脂殷红。她目光淡淡,与他说:“你若想占有某种东西,千万不要求之。”


她的笑容温婉却又神秘,眼波流转,风情万种,葱白的指尖从他的眼角堪堪滑落,她又一次称赞了他的眼睛。


“真美。”


只有心存秘密之人,才能猜透别人心中的秘密。


I-L 《花事》


疼好似他胸口的心跳,一瞬跃起一瞬止息,像是寄宿他身体里的另一个生命,鲜活跳动。他咬着下嘴唇,不愿去想关于太宰治的种种。


可是脑海中的记忆偏偏就在反复回放着他早晨忽然遭遇那人的情景。


那个画面的伊始,是他推开花房玻璃门的瞬间。他的内心竟然涌起一股之前所没有的紧张,暗暗绷紧了肩背,心脏缩成一团,脉搏怦怦似乎就在耳边。


太宰治就站在光芒下面。


缤纷的花朵睡在他怀中。


中原中也几乎可以还原出那时所有他以为自己不曾在意过的细节……空气里的湿度,花的味道,日光的角度,大理石的花纹,乃至一只顺着花丛爬上太宰治肩膀的褐色蚂蚁。


他都记得。


——那个人就只是存在着,便几乎惊醒了他所有的感觉。


这是事实,但他永远不会承认。


回忆不断往复,他的痛苦只能俱增。


M-P 《Mr.Black》


那种瞬间的情感忽然像是一层温热的海水漫上胸膛,他克制住自己莫名的躁动,走向青年。他身上潮湿水汽像是阵雨一样缓慢散开,带着沁凉的冷意,中原中也下意识地朝他抬起头,口齿间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


太宰治俯下身,一腿压上床铺,一手则握住他白皙的脸颊,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耳垂,眼里似有潮水流动,晃动着令人看不懂的东西。他们对视着,纠缠的目光、过分亲昵的姿势和动作都显得太过暧昧。


“你要干嘛?”中原中也的口吻强硬,眼睛在一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但太宰治实在太过于了解他,简简单单地就能识破他这不算高明的声厉内荏。也说不清是出于怎么样的恶劣心思,太宰治故意压低了声音,眼睛微微眯起:“突然想吻你。”


中原中也:“……”


妈的,这神经病是不是中了邪?!


但可怕的是,他竟然会心跳加速!


咚——咚——咚,每一下的跳动都似乎在撞击着胸膛。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手指间灵活转动的陶瓷刀片已经掉在了被面,湛蓝色的眼睛竭力作出怒意以掩盖其中的紧张与慌乱——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指捏紧了被单。


太宰治轻佻地扬了扬眉眼,细长的眼尾藏在垂下的黑色刘海里,几滴未及擦干的水珠从发梢处垂落,滴在他的眼睑下方,在光线里闪烁,宛若一颗性感而风流的泪痣,在深夜的暧昧之中,游移着不为人知的隐秘冲动和抵死缠绵。


他如同触碰蝴蝶的翅膀一样,轻柔而缓慢地亲吻,像是害怕他飞走、远远地离开。中原中也闭上了眼睛,接纳了对方略微冰凉的唇与火热的舌,渐渐不再抗拒那些藏在灵魂深处的偶然情动,他的双手搂上了男人的脖颈与后背。


Q-U 《一期一会》


太宰治轻笑一声,就地坐了下来。树林地面是柔软的青草地,被晚风一吹,草叶如同碧绿的海浪一样上下起伏,零星的虫鸣喧嚣,夜晚愈加静谧。


凤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停在了他伸出的指尖。皎洁的月光如潺潺流水,勾勒着他俊逸的五官,微微上扬的眼尾一线又细又长,琥珀般的瞳孔映照着夜的星空,唇角凝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些年过得好吗?”


“就那样。”中原中也随意答道,顺势也在他身旁坐下来。


“那有喜欢的向导吗?”


“……你问这个干嘛。”中原中也的目光有些闪烁。


太宰治偏头看他:“你是哨兵,再几年,你一个人是撑不住的。”


“又不是我想当哨兵的!我宁愿我还是那个和你一起住在贫民区的穷小子,像普通人一样憧憬未来,手上不需要沾染鲜血和人命,眼里不需要目睹罪恶和死亡,一辈子平平凡凡地活着,就好了。”每一次,几乎是每一次,他都不想面对这样的生活。也许睁开眼,只是一场梦多好——


“反正现在有我陪你了啊。”


中原中也听见了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瞬间放大的心跳声就响在耳畔,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了他和他。他曾猜想过很多次他们重逢后的对话,独独未想过这一句。


他以为他们会争吵,会打架,也许三两句便双双负气离开,相见不如怀念。


V-Z 《氷面鏡》(怪谈Paro/未公开


也许是在被窝里睡久了,他白皙的脸颊与鼻头有些红,柔软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白净的贝齿。太宰治低垂的褐眸满载柔光,温热掌心摩挲着青年的脸,一时间他有好多话想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想静静地看着他。


他想起了他的使命、他的画笔,目光望向放在角落里的包。


太宰治走过去取出纸笔,坐在中原中也身边——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的、那么的想要画下一个人的模样。他的头发是夕阳一般温暖的橙色,清澈明亮的眼睛宛如宝石宛如天空,小巧的唇瓣仿佛初绽的玫瑰一样柔软,他总是穿着玄色的和服、踏着木屐,白皙的脖颈高傲地扬起,优雅高贵、却又敏感锐利。


许多、许多不同神情的他,出现在他的笔下,幸好那些他以为一晃而过的场景和画面,早就被异动的心潮通通铭下每一个无意间的细节。每时每刻想起,颜色始终妍丽、线条始终清晰,他只需灵巧的手指与腕部,便能通通还原下来。


冥冥之中,他似乎摸到了命运的轨迹。


也许,他等候的不是一场神迹般的雪,而是一个足以牵动他心神的人。


 


-最后,再一次感谢点小蓝手、小爱心的诸位୧(๑•̀ᴗ•́๑)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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